军说了下自己的想法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警局。
他向张彦军申请了最后一次单独跟张建敏谈话的机会。
张彦军同意了，并且没有将张建敏带到审讯室，而是带到了一间没有监控的休息室。
“张叔。”许谦开口。
张建敏冲着许谦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哪能担得起你这一声叔，我知道你过来是想问我情况，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能说的已经全和警方这边说完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其他可说的了。”
面对着张建敏的开口，许谦却固执地说道：“张叔，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在李教授去世之后还愿意为方舟制药服务，是因为方舟制药也拿你的家人威胁你了吗？你知道方舟制药拿李教授的妻子和女儿威胁他的事情吗？”
张建敏的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痛苦表情，随后又开口装傻：“小许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已经把我所有知道的，所有能够想起来的事情，全部都说了。”
眼看对方不想再和自己继续聊下去，许谦只能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张叔，我希望你能将真相告诉我，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好嫂子，我才能防止她被方舟制药的人打击报复。”
“你当初就因为嫂子的话不再反抗，愿意投降，还愿意配合警方，如今你就当是看在嫂子的份上，再做一次正确选择吧。”
许谦本以为他提到了李慧茹，也许张建敏会有所动容。
可张建敏的动作只是停顿了一瞬，又恢复如常。
许谦不甘心，又提起了鬼手，还有陆晚晴的名字，想要看看张建敏知不知道他们的事情？
然而提到这两个人，张建敏只表示他听说过鬼手的名字，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鬼手，至于陆晚晴，他就更不知道了。
眼看张建敏对接下来什么问题都是不知道，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也让许谦心中的怀疑更加之大。
许谦与张建敏对峙了很长时间，眼看张建敏始终不愿意再开口交代其他情况，许谦也只能就此作罢。
许谦准备离开，看到准备下班的警察们也陆陆续续收拾东西要走。
他们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大队长，方也，走过来拍了拍许谦的肩膀，向许谦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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