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小？”陈歌好奇。
“给猴子一个键盘，让它随便打字，打出一本红楼梦的可能性有多大，二次变异能变回来的可能性就有多大。”小胖子又开始他完美的比喻。
“这么说......你们研究这种药剂有啥用啊？”陈歌都忍不住吐槽。
让BOSS二段变身玩吗？
“万一......运气好呢？”林蕊又假装玩自己指甲。
“你们有成功让变异生物恢复的案例吗？”赵医生问道。
林蕊不开心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和审问犯人一样？成功案例......暂时是零。不过我相信，未来一定会成功。”
我信你个鬼！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是有目标了。
“我明天下去帮你把实验数据都带上来。就算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也比彻底绝望好得多。”陈歌满脸凝重。
虽然这个计划听起来就很不靠谱，但不管怎么说也给了大家一个努力的方向。
“今天大家好好休息，吃饱喝足，有啥事明天再说。我可找个地方先睡觉了。”小胖子拉着陈歌和赵医生来到正对面的房间。
这是一个四人间卧室，有点像大学时候的寝室。
小胖子关好门，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定没有监控，这才松一口气。
“你们认为这个叫林蕊的女人能相信吗！”小胖子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们怎么看这个女人？”
“是个憨批。”陈歌。
“脑子绝对有问题。”赵医生。
“而且也不能确定她说的都是真话，万一她说谎骗咱们呢？”小胖子接口。
赵医生凝神：“我感觉她不像是在骗咱们。”
“说谎最厉害的是九句真话里夹着半句假话，偏偏这半句假话是最重要的。都看过射雕英雄传吗？没看过小说也看过电视剧吧？郭靖被欧阳锋抓住默写九阴真经，洪七公教郭靖你在十句真的里掺一句假的，欧阳锋就算再厉害也看不出来。结果，一个武学大宗师被一个傻小子骗的懵头转向。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点儿总没坏处。”小胖子说道。
“我有个办法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赵医生把自己药箱翻出来，从里面拿出一根试管，试管里装了半截蓝色雨水。
“林蕊说蓝色雨水对人体没有危害。我把这点雨水喝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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