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他的老腰。
李泰问他是否将阎婉剪圣旨的事报告给了皇帝,他一拍额头:“唉哟,这么大的事,我居然忘了说,真是老糊涂了。”
“既然忘了就永远忘了吧,怎么样?”李泰真心觉得阎家那兄弟俩不易,他们这事往大了说够灭族的,往小了说也不算个事,没人知道就不是事。
“唉哟,人老了容易犯糊涂,有些事殿下多提醒我点,你不提醒,我是真的想不起来。”
陈文才不干那多嘴的事,你想瞒着就瞒着呗,反正皇帝要是问到我头上,我绝不瞒着。
李泰和陈文很快就来到了雏凤宫,站在门口往里一看,院子里堆满了各种红色的箱子,十里红妆是公主必须要有的排场,这都是准备着明天抬进长孙府里的嫁妆。
阎婉兴奋的像穿梭在花间的蝴蝶一般,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掀开这个盒子,揭开那个盖子,别人在收拾,她在捣乱,又没人敢拦她。
她拿起一件大红的凤裙,在身前比划着:“这就是我明天要穿的吉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