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抄,转眼间便将残余刺客围得水泄不通。
混战中,几名刺客见突围无望,竟毫不犹豫地咬碎口中毒囊,顷刻间倒地气绝。
“留活口!”陆清高喊,却为时已晚。
最后一名被擒的刺客在挣扎中突然脖颈一歪,嘴角渗出黑血,显然也是服毒自尽。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突然。
厉元九快步至车前躬身行礼:“厉元九救驾来迟,让魏王受惊了。”
李泰放下衣袖,藏起手弩,整了整衣冠方踏出车厢。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那支钉入车辕的弩箭上:“厉将军来得正是时候。只是不知,东宫是如何得知本王遇险的?”
厉元九恭敬回禀:“太子只是吩咐末将前来迎接,护送殿下回宫,并不知晓殿下会遇到意外。”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却让李泰心头掠过一丝寒意。
左右卫率可不是简单的仪仗队,也不是普通的侍卫队,是具备野战功能的部队,是东宫最核心的军事力量。
李承乾会无缘无故把右卫率派出来迎接自己回宫?
他一定是知道我有危险,才派人出来的。
一,他是真心救我,才派了最强的人马出来;
二,他是怕我出事牵连到他,才派人出来走个过场,救得下我是我命好,救不下也跟他没关系;
三,杀我的人和救我的人说不定都是他派出来的,毕竟知道我今天会走这条路的人不多。
“有劳厉将军了。”李泰心里犯嘀咕,面上却笑得温润,转身又对陆清吩咐,“清点伤亡。”
“是。”陆清答应一声,就去忙了。
李泰弯腰拔下车辕上的那支箭,指尖抚过箭杆上模糊的花纹标记。
好生眼熟的纹理,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李泰把箭递给厉元九,问道:“厉将军可识得这个花纹么?”
厉元九接过箭,迎着阳光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皱着眉头说道:“箭上淬了毒,这花纹像是……呃,我不敢说。”
李泰轻笑道:“猜测而已,但说无妨。”
“这像是,嗯,殿下你看像不像吴王竹笛上的花纹?”厉元九压低声音,指尖在箭杆的缠枝纹上划过,“前几天的御宴上,吴王殿下吹奏时,那支紫竹笛尾刻的正是这般连绵不断的蔓草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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