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说媳妇成家,正好用上!” 她说得热络,眼神却飘忽着,不太敢看秦浩然的眼睛。
秦浩然埋着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那片腊肉的咸香在他嘴里蔓延,他却吃不出太多滋味,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他听得懂其中的意思。这里是大伯家,不是自己家。
伸出自己的小筷子,小心翼翼地将碗里那片几乎没动的、肥嘟嘟的腊肉夹了起来,然后分成了一小一大两半。小的那一半,他放回了自己碗里。大的那一半越过桌面,有些费力地放进了旁边正埋头苦干的堂哥秦禾旺的碗里。
秦禾旺正嚼着饭,冷不丁碗里多了一大块肉,愣住了,傻傻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饭粒。
秦浩然没看他,又低头把自己碗里那小半片肉再次分开,分别夹给了对面眼巴巴看着他的大姐菱姑和小妹豆娘。虽然每人只得了一点点,但那毕竟是油汪汪的肉星儿。
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连咀嚼声都停了。
秦远山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看着秦浩然,眼神复杂。
陈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你这孩子…你自己吃你的嘛…”
秦浩然这才抬起头,小声说:“哥干活累,姐和妹妹小。” 他说得简单,却让秦禾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菱姑则低下头,默默吃掉了那点肉星,耳根有点红。
从这天起,秦浩然就在大伯家住了下来。他话很少,异常安静,眼睛里总像是藏着心事。五岁的孩子,却懂事得让人心疼。
夏天很快到了,柳塘村迎来了忙累的夏收。
柳塘村的田地,依着地势,各有各的种法。村边那条命根子一样的小河两岸,是村里最金贵的水田。
而离河远些的高地和那些起伏的坡地,土薄水少,就只能种些更耐旱的麦子、豆子、或是南瓜杂粮。秦远山家的十几亩,水田更是只有十亩,其余的都是坡地,伺候起来格外费劲。
当初分家,父亲秦大丰分家产,分到了七亩水田,但是由于体格强壮会些拳脚,总是去县里搬运和附近干一些私活,不要命一样的干活和妻子织布,才赞了三亩水田,达到了十亩水田。
夏收忙得人脚不沾地,大伯秦远山和大伯母还有堂哥秦禾旺是天不亮就下地,顶着日头挥汗如雨。、
大姐菱姑也是忙完家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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