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悄然握成了拳。
走上前一步,跪在父亲坟前,郑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搭在大伯那因哭泣而剧烈耸动的肩膀上,声音清晰而坚定:
“爹,您安心。大伯,您也别难过。我在学塾很好,真的。以后,不会再让人欺负了。我会好好读书,读出个名堂,让您,让大伯,让咱柳塘村秦家,都抬起头来做人!”
少年的声音在凄迷的雨声中,显得格外清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穿透雨幕,仿佛要直达九泉。
秦远山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侄儿那坚毅的侧脸,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弟弟年轻时的影子。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和雨水,站起身,拉起秦浩然:“好孩子!走,咱回家!你爹…他听到了,他一定听到了……”
细雨依旧绵绵,祭奠的烟火早已熄灭,只有秦远山不时的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