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桥,博取一个光宗耀祖的前程。这份心意,秦浩然满是感激。
然而,灵魂深处来自现代的思维,却让其无法完全认同。改善民生,让族人、让像自家一样贫苦的农户们能多吃一顿肉,多添一件衣,让孩子们能有机会读书识字,难道就不是正事吗?
知识,难道只能用于钻研经义、揣摩圣意,用于科举应试,而不能用于创造实在的价值,改善眼前困苦的生活吗?《农政全书》本身,不也是知识应用于实践的典范吗?
想起柳塘村那些低矮破败的茅屋,族人那些因长期弯腰劳作而早早佝偻的背影,伙伴们看到一点油腥时那渴望的眼神……这些画面在他脑中交织,让其心中那份想要利用所知所学,立刻为身边人做点什么。
“难道就只能读圣贤书吗?”望着庭院中那棵欣欣向荣的古柏,心中默默追问。
得出的结果是自己必须妥协,至少在明面上。不能违背夫子的意愿,不能让满怀期待的大伯和叔爷为难。秦浩然需要将那份不安分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心思,深深地隐藏起来。
表面上要将全副精力投入到那些之乎者也的经义和八股制艺之中。
只有先在科举道路上站稳脚跟,获得哪怕是最低等级的功名和相应的社会地位,自己将来才有更大的能力、更多的话语权,去小心翼翼地实现那些改善民生的想法,去点燃那束希望之火。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秦德昌和秦远山走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激动未退的红晕,眼神里充满了新的希望和责任感。
看到庭院中静静等候的秦浩然,秦远山立刻大步上前,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用力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浩然,好孩子。刚才夫子的话都听见了吧?什么都别想,从今往后,只管好好读书!家里一切有伯父。你爹去得早,伯父就是你的倚靠!”
秦德昌也踱步过来,作为里正,显得更沉稳些,但眼神中的热切丝毫不减。语重心长地说道:“浩然,听夫子的话,也听叔爷的话。从今往后,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高个子顶着,你只需读你的圣贤书。族里,就是砸锅卖铁,卖田地,也定要供你读出个名堂来!你可是我们柳塘村秦氏的指望!”
看着两位长辈的目光,感受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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