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真是给我们的?”菱姑小心翼翼地问,不敢伸手。
陈氏笑着插嘴道:“快吃吧,是你们父亲从县城特意带回来给你们的。”
豆娘年纪小,已经忍不住伸出小手接过,小口小口地咬着,吃得极其珍惜,嘴角沾了油渍都浑然不觉,含混不清地说:“包子香…”
秦远山看着女儿们满足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便将县城之行的见闻,特别是秦浩然如何机灵算账、如何被书价震惊、又想悄悄省下包子带回来的事情,细细地说与陈氏听。
陈氏听着道:“这孩子…也太懂事了些…在外头肯定没舍得吃飽。”
正说着,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个泥猴似的身影带着一股冷风冲了进来,正是他们的儿子秦禾旺。满头大汗,小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泥痕,棉袄袖子挽得老高,显然是刚从哪个草垛或者土坡疯跑回来,一进门就嚷嚷:“饿死了饿死了!娘,有吃的没?”
陈氏看着儿子这副野性难驯的模样,再对比刚才听说的秦浩然的沉稳懂事,以及眼前两个女儿连吃个包子都小心翼翼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抄起门口的扫帚疙瘩,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个不成器的东西!就知道野!看看你浩然弟弟!你再看看你!书读不进去,干活就知道偷懒,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我让你疯,让你疯!”说着就要打。
秦禾旺吓得嗷嗷叫,抱头鼠窜,最后还是秦远山拦住了:“行了行了,孩子还小,慢慢教。”话虽如此,他看着儿子那副不成器的样子,再想想侄子的沉稳聪慧,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只能暗暗叹气。
第二天一早,雪后初霁,阳光洒在皑皑白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秦浩然早早起来,磨好了墨,将买来的红纸在祠堂宽敞的正厅里铺开。得到消息的族里半大孩子,秦禾旺最为积极,聚在了祠堂里,好奇地看着秦浩然写对联。
祠堂里族老为秦浩然生了两个大火盆,驱散了寒意。秦浩然提起那支新买的兼毫笔,蘸饱了浓墨,在一张裁好的长条红纸上落笔。写的是最常见的丰收春联,笔锋虽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架构端正,笔画清晰,自有一股认真庄重的气象。
“一帆风顺年年好 ,万事如意步步高 。”
“哇!”孩子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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