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耗费巨大,这些钱,正好可以贴补一些,也能减轻些族里公账的压力。”
秦远山看着侄儿那懂事得让人心疼的模样,听着他条理清晰、处处为家族着想的话语,点了点头,将那些铜钱重新归拢,用一块干净的粗布包好说道:“大伯给你收着!你放心,一定都花在你的学业上。”
与秦浩然这边的主动上交、深明大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堂哥秦禾旺回家后上演的悲剧。
秦禾旺也疯跑了一上午,小口袋里同样收获颇丰,除了各种塞得满满的零食,也凭着机灵劲儿和厚脸皮,得了十几文压岁钱。
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是去行商那里购买糖人,还是把这巨款偷偷藏起来,攒着买那把心心念念的牛筋弹弓时,就被母亲陈氏堵在了院门口。
陈氏脸上带着一种秦禾旺极其熟悉的、看似和蔼的笑容,伸出了手:“禾旺,拜年得了多少压岁钱啊?拿出来给娘瞧瞧,娘帮你数数。”
秦禾旺顿时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死死捂住口袋,后退一步,梗着脖子道:“没…没多少…都是我的!我自己能保管。”
陈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柳眉倒竖,声音拔高:“你的?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脚下踩的,哪一样不是爹娘起早贪黑、辛辛苦苦挣来的?小孩子家家的,手没个轻重,拿这么多钱做什么?弄丢了怎么办?被坏人骗了怎么办?
快拿来,娘先给你保管着,等你长大了,娶媳妇的时候再用!” 这套说辞,是村里通行的、收缴压岁钱的标准模板。
“我不,我就要自己留着。我保证不丢。” 秦禾旺试图做最后的反抗,紧紧攥着口袋。
陈氏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四下张望,一眼瞥见了靠在墙角的竹扫帚,顺手就抄了起来,在空中挥舞着恐吓道:“嘿!你这小兔崽子反了天了,翅膀硬了是吧。你给不给?我看你是皮痒了,年三十没给你紧紧皮,你浑身不舒服是吧。”
眼看那带着风声的扫帚疙瘩就要结结实实地落在身上,秦禾旺嗷一嗓子,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边灵活地弓着腰躲闪着,一边哭丧着脸,极不情愿地将口袋里那十几枚还带着自己体温和汗水的铜钱掏了出来,啪嗒啪嗒地扔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给你给你,都给你,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