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总归,家丑不可外扬。”
这时,一直沉默喝茶的秦德昌叔公,忽然重重放下茶杯,发出一声闷响。
老爷子脸色沉了下来,扫过儿子:“守业,你把后面的事,也跟浩儿说清楚。我这老头子,又是怎么‘多管闲事’的!”
秦守业垂下头:“我……我正想那么办,被爹知道了。爹把我叫来,当着几位族老的面,狠狠训了一顿。”
“爹说,‘守业,你心软,是好事,也是坏事。族规族法,立了就是让人守的。今日你为一点情面,对偷鸡摸狗之事从轻发落,明日就有人敢贪十两、百两!规矩坏了,人心就散了!
秦氏能有今日,靠的是上下齐心。若因几个蛀虫坏了根基,你对得起祖宗,对得起全族老小吗?’”
秦德昌接过话头:“浩儿,你守业叔心肠软,顾念亲情,这没错。但一族之长,不能只讲情,更要讲法、讲规矩!尤其咱们秦家现在有了点样子,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立身不正,如何服众?如何长久?”
老爷子站起身,气愤喊着:“犯错的那三人,证据确凿,于祠堂祖宗牌位前,当众说明过错,鞭笞十下!
所贪钱款,十倍罚没,充入族中公账!下次族中派徭役,优先派他们去!至于守业,身为一族之长,管教不严,失察失职,鞭笞五下,以儆效尤!”
秦浩然倒吸一口凉气。鞭刑!而且是当众执行!这在重视脸面的宗族社会里,是极严厉的惩处,尤其是对一族之长。
秦守业苦笑道:“执行那天,祠堂前聚满了人。那三人被扒了上衣,吊在柱子上,由族中秦棍子执鞭。十下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有一个体弱的,直接晕了过去。我…我也挨了五下。”
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背,仿佛那火辣辣的痛楚还在:“爹亲自监刑,一鞭都没让少。”
秦德昌缓缓坐回椅子,目光悠远:“打完了,我让郎中给他们敷药治伤,费用族里出。伤好后,该在铺子干活的,还回去干活,但账目由族里另派人定期核查。守业依旧是族长,但要每月在祠堂向族老汇报族务,接受质询。”
他看着秦浩然,语重心长:“浩儿,你读书多,明白事理。你说,我这老头子,是不是太狠心,太不近人情了?”
没有严厉的规矩约束,刚刚积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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