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底层人来说,科举是战场,是赌局,是你死我活的生存竞争。他们押上的,是几代人的血汗,是家族的命运。”
徐文楷脸色苍白:“那…那秦师兄他……”
徐启缓缓道:“他是赌徒,他心志之坚,远超常人。这也是我看重他的原因。一个有如此经历和觉悟的人,若能登科,必非池中之物。”
徐文楷低下头,心中翻江倒海。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十五年的生活,像是一场温柔的梦。
梦外,是无数人在血与火中挣扎,只为挤进那道窄门。
“父亲,我…”徐文楷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徐启温声道:“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决定该如何读书,为何读书。”
徐文楷默默退出书房。
之后的日子,徐文楷经常向秦浩然请教学问。
秦禾旺走了进来,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浩然心中微叹,站起身,尽量让语气轻松些:“哥,站在那儿做什么?坐。”
秦浩然给其倒了杯水,自己也坐下。
“哥,你已经两年多没有回家了,还没问过你,想博文了吗?”
秦禾旺闻言,脸上终于有了些神色:“想,咋不想。那小子皮实,也不知道进学怎么样?你嫂子前不久来信说,博文天天问‘爹和浩然叔啥时候回来’,还说等我们回去,他要背《三字经》我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