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聪慧,性喜诗书。你们年岁相当,志趣相投,日后定能相敬如宾。老夫不求你大富大贵,只盼你踏实为官,善待吾女。”
“学生定不负恩师所托。”
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下,园中灯笼次第亮起,在水面投下摇曳光影。
徐启又嘱咐了些翰林院的具体事务,如何与上司相处,哪些典籍需精读,哪几位老翰林学问深厚值得请教...事无巨细,一一叮嘱。
秦浩然静心聆听,将这些话牢牢记下。
这是未来岳父的提点。
最后,徐启抬头看看月色:“时辰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入直。”
“是,学生告退。”秦浩然躬身行礼,退出小园。
回到崇文门内偏巷的官廨时,已是戌时末。
院中那两株树——枣树和柿树,在月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秦禾旺三人还未睡,正和福贵、顺子在院中石桌旁坐着说话。见秦浩然回来,都站起身。
“浩然,徐侍郎留你吃饭,可说了什么要紧事?”秦禾旺关切地问。
秦浩然在石凳上坐下,福贵端来热茶。他接过茶盏,指尖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暖意,沉吟片刻才开口:“恩师问了我家中情况,还有……婚事。”
秦禾旺眼睛一亮:“婚事?可是要给你说亲?”
秦铁犁和秦河娃也凑过来,满脸好奇。
福贵、顺子识趣地退到一边,但耳朵也竖着,老爷的婚事,可是大事。
秦浩然点点头,将徐启的话简单说了。
说到徐茵儿奉茶时,秦禾旺兴奋道:“这是相看啊!徐侍郎这是看上你了,想招你做女婿!”
“哥,小声些。恩师确有这意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早逝,自然要请大伯来京商议。”
秦禾旺这才反应过来:“对对,是该请我爹来。不过…徐家可是侍郎府第,咱们秦家是农户,这门第…是不是高攀了?”
这话让院中几人都沉默了。
秦铁犁和秦河娃对视一眼,眼中既有为浩然高兴的喜色,也有隐隐的担忧,农家子娶侍郎千金,这差距太大了。
秦浩然却神色平静:“门第之差,我自然知道。但恩师既开了口,便是认可我这个人,而非只看门第。况且…我如今是状元,是翰林院修撰,从六品京官。若论前程,未必配不上。”
这话说得坦然,却有底气。
秦禾旺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