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秦欢吹了吹枪口的硝烟，随手将手枪收回背包。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凌清雪一眼，转身继续清理剩下的几只丧尸。
十分钟后。
小卖部内，所有的威胁都被肃清。
秦欢开始了他真正的目标。
搜刮。
他无视了瘫坐在地，抱着受伤脚踝，脸色惨白的凌清雪。
他径直走向货架。
一排排的薯片，巧克力，饼干。
他大手一挥，全部扫入背包。
各种口味的罐头，午餐肉，豆豉鲮鱼，水果罐头。
收走。
成箱的矿泉水，可乐，果汁。
一瓶不留。
他甚至找到了后面的小仓库。
锅碗瓢盆，沐浴露，洗发水，还有大量的卫生纸。
这些在末日里堪称奢侈品的生活物资，被他毫不客气地尽数笑纳。
小卖部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这香气，对于腹中空空的凌清雪而言，是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
她看着秦欢。
看着他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将所有她梦寐以求的东西，一件件收入囊中。
她的喉咙因为干渴而火辣辣地疼。
她的胃因为饥饿而疯狂地痉挛。
她的脚踝，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清冷，在生存的本能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了秦欢刚刚拿起的一瓶矿泉水上。
她没有开口。
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尊严。
秦欢感受到了她的注视。
他转过头，与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渴望，挣扎，以及那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倔强。
然后。
当着她的面。
秦欢拧开了那瓶水。
仰头。
咕咚，咕咚。
清澈的水，有一半被他喝下，另一半，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浸湿了衣襟。
看着秦欢的操作，凌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傻眼了。
当着自己这么一个超级美少女的面，这样炫耀！
他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