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知意看着不远处的一片混乱说道，秦少卿看了他一眼，没敢搭茬。
混乱在阿大发话后停止了下来，那些吹胡子瞪眼的老头老太太们揪着自己的徒弟走向了这边。
厉鬼们也好，修道的天师道士们也好，这辈子都没有想过双方能坐在一起谈判。
不，连谈判也称不上，他们都只是听方知意一个鬼在那里说，没有人敢有异议，没看见判官都坐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吗？
也不知道这个鬼什么来头。
“现在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关于如何促进修道者和地府的紧密合作以及把A市的轮回制度往外扩张。”方知意说着，又伸手指向一边，众人转头看去，刚才没有注意，那边一直坐着十多个气息恐怖的鬼，看上去很不容易对付，“这些就是地府各个区域的判官了，今日它们是特意来一同讨论学习的。”
秦少卿微微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终究是癫成他不认识的模样了。
罢了，毁灭吧。
自己要不明天去研究一下改行的事情？推个小车去学校门口卖炸串好像不错，以前忙着抓鬼的时候有家炸串就很好吃...好像都有很久没有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