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啧啧，在这无相骨海修炼，似乎比上界还要快上三分啊。”
沈舟心中想着，其实他初入迷雾时就察觉到了，此地的灵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服灵丹。
“你为什么想离开这里？”沈舟又问。
“你懂什么！”黑鱼精突然暴怒，鳞片炸起，“这鬼地方——生来就是瞎的！神识展不开，五感封大半！”
它的声音里充满癫狂，“八百年！整整八百年没见过天光，能看见的只有白雾，谁愿意呆在这种鬼地方啊？！”
沈舟这才注意到，这妖皇的瞳孔始终无法聚焦，眼珠蒙着层浑浊的灰翳，看上去不太聪明的亚子。
究其原因，是因为生活在这浓雾中，它的视力并不如外界生物那般强大。之前沈舟杀掉的那一头马妖似乎也是如此。
“更何况......”黑鱼精欲言又止。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呆在这里越久，就越会迷失心智。”黑鱼精的嗓音陡然变得嘶哑，涣散的瞳孔疯狂颤动：
“凡是在这片地界活过一千五百载，都会变成游荡的活尸，最后莫名消失在这片骨海.....”
“你说谁、谁他妈想变成那种鬼东西啊......”
听见黑鱼精的话，沈舟眸色一沉，没成想这无相骨海竟然古怪到这个地步。
天地间莫名的雾气，浓郁的灵气，还有活的越长，就越会迷失心智......
黑鱼精讲述的这一系列事情，让沈舟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心神一动，开始尝试吸纳这无相骨海的灵气。
紧接着，久违的杀毒软件突然弹出提示：
【你尝试吸纳了一缕灵气，但却发现这天地之气似乎并不纯粹，夹杂着某种神异力量】
【你是否要使用‘善行值’清除这股神异力量？】
看见这一行提示，沈舟眯了眯眼，他就知道......这里的情况果然没这么简单！
犹记得这行提示首次出现，还是在他第一次吸纳灵气的时候，那时他还是个第五境的青瓜蛋子。
正是从《功德录》的提示中察觉到了古怪，然后又从崇武侯那里知晓了灵气下毒的事情，最后追本溯源，才揪出地脉深处那条作祟的黄龙......
现在，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了。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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