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已经通知过了,莱大人已经率领总督府全体官员,在城外三公里处,迎接公子爷。”
秦观冷笑。
“还算他识趣,知道今时今日的富贵,乃是我左相府的庇佑所致。”
他说着,下达命令。
“让大家歇一歇脚,不用着急,就让那帮官员等着,反正沈留香已经被我们甩在身后。”
秦观说着,又连连咳嗽。
老管家恭敬领命,忍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劝诫。
“公子爷要保重身体啊,相爷还有很多大事,托赖公子爷,这……”
老管家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观冷声打断。
“做你的事,啰嗦什么?不过就是偶感风寒,我自己的身体自个儿不知道吗?”
老管家诺诺称是,退了下去,心中却暗自叹息。
从两界寨出来后,公子爷的车上就多了一个女人,来历神秘,偏偏美得要命。
这些日子,公子爷怕是日夜操劳,鞠躬尽瘁,把身体都拖垮了,气血两虚,声音都变了形。
真是年少不知肾精贵,老来望那啥空流泪啊。
永州城外三里处,漕运总督莱岳经以及漕运总兵刁遮史,带着一帮漕运郎中、员外郎和主事,已经恭候多时了。
此时已经是深秋入初冬时节,寒风凛冽,一帮脑满肠肥的官员,在冷风之中冻得瑟瑟发抖。
然而,所有人都不觉得冷,眼眸中都充满了热切之意。
秦观可是左相大人秦岳的内侄,相府副总管,乃是秦大人绝对心腹。
对于这些地方官吏来说,迎接秦观可是比天还大的事。
秦观的分量,甚至远远大过了巡察御史沈留香。
只要秦观在左相大人面前略微提及自个的名字,美言两句,自己说不定就能官升一级,飞黄腾达。
这可是巴结左相大人绝佳的时机啊。
然而,众人越是心急如焚,秦观来得似乎就越慢。
所有人都在寒风中伸长了脖子,冻得就跟王八蛋似的。
整整两个时辰后,远远地才看见了一列车马,从北边逶迤而来。
“秦公子到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昏昏欲睡的莱岳经猛地一激灵,慌忙睁开眼。
他睁大眼睛仔细辨认,一眼就认出了秦府老管家,骑着一匹马,走在马车前面。
秦观乃是左相秦岳极为亲近之人,莱岳经只见过几次面,并不熟悉。
但是这位老管家,却和莱岳经打过无数次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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