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惧,磕头谢恩,声音都充满了呜咽之意。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啊,草民叩谢天恩。”
赢凰女帝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大袖一拂,往宫内走去。
大太监吴用高声唱和。
“陛下回宫,退朝!”
阎鄂被一个值殿太监推着,来到孔敬仁的面前,语气十分阴森。
“孔敬仁,请吧,随我回黑兵台大狱。”
孔敬仁缓缓站起,向阎鄂拱手行礼。
“阎大人,外面国子监和太学的学子,激于义愤而来,请大人不要处罚他们,草民让他们散去,便随大人回黑兵台。”
阎鄂点了点头,孔敬仁大踏步来到金銮殿外,大声高呼。
“诸位仁兄,沈留香罪孽滔天,圣上已经下旨彻查沈留香,大家散去吧,愚兄感恩不尽。”
孔敬仁说着,向百余名儒生深深鞠躬行礼。
众多儒生大声欢呼,纷纷还礼,一时之间都散了。
文武百官退朝,纷纷向午门之外走去,一路上窃窃私语。
真是官场如戏场啊。
眼看他人起高楼,眼看他人宴宾客,眼看他人楼垮了。
谁能想得到,炙手可热的沈留香,居然这么简单就陨落了啊。
秦岳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佝偻着身形,慢慢向外走。
出了午门,左相府八抬大轿早已经恭迎多时,幕僚欧阳牧迎了上来,脸上已经忍不住多了几分喜色。
“大人……”
秦岳挥了挥手,在欧阳牧的搀扶下,进了轿子,然后招手。
“你也进来吧。”
欧阳牧恭恭敬敬进了轿子,四下一看,忍不住呵呵冷笑。
“相爷果然好算计啊,金风细雨楼这几日制造舆论,早已经酝酿成滔天之势,民心不稳。”
“如今再让孔敬仁上金銮殿告御状,一刀绝杀,京城儒生和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这一步步,都在相爷的掌控之中,赢凰女帝再不情愿,也不得不降罪沈留香了。”
秦岳向来老谋深算,此刻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微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陛下召回了沈留香,总算是给漕运总督府腾了点时间。”
“否则的话,莱岳经危矣,咱们苦心经营的这一条线,都会被沈留香这个小贼破坏殆尽。”
欧阳牧大笑:“相爷英明。”
秦岳沉思了一会儿,随即看向欧阳牧。
“秦观那边有消息吗?”
欧阳牧微笑。
“秦少爷精明能干,又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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