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岳的意思,顿时哈哈大笑。
“我懂了,就算沈留香死在江南,女帝陛下也没办法降罪,公开调查此事。”
“否则的话,朝堂法制,就成了儿戏,这巡察御史是谁都能当的吗?赢凰女帝这叫自搬石头自砸脚,哈哈哈哈。”
秦岳脸上全都是冷笑之意。
“没错,沈留香这一次南巡,将我门下江南一众官员一网打尽,但只要杀了此贼,咱们就赢了,而且大赢特赢。”
他说着,挥了挥手,命令欧阳牧。
“速速去办此事。”
欧阳牧恭敬领命,匆匆出了书房,书房之中,只剩下秦岳和秦观两人。
秦岳慢慢地踱着步,念头飞速运转,然后走到了秦观面前。
他脱下了身上厚厚的毛裘锦袍,给秦观披上,脸上的阴森杀气,也变成了慈祥之意。
“观儿,你虽然不是秦氏一脉,但你扪心自问,叔父对你如何?”
秦观眼中泪水不断涌出,看了秦岳一眼,随即跪在了地上,额头紧贴地面。
“叔父大人待侄儿之恩,天高地厚,侄儿粉身碎骨,难以报答。”
秦岳叹息。
“天高地厚倒也不至于,只是你出身孤苦,父母双亡,又随我姓秦,这都是缘分啊。”
秦岳说着,左手抚在了秦观的肩头上。
“如今局势动荡,左相府即将面临一场大的劫难,叔父有一件大事要让你去做,不知道你怕不怕?”
秦观立即磕头,砰砰有声。
“侄儿不怕,为了叔父大人,为了左相府,哪怕千刀万剐,侄儿也在所不惜。”
秦岳的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好孩子,你不用担心,你走之后,你留在府外秘密抚养的两个孩子和你的小妾,叔父一定尽心尽力照顾。”
秦观身形一颤,眼眸中露出惊惧之色。
他确实在府外养了一房小妾,还生了两个孩子,这件事自问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却瞒不过秦岳。
足足数十个呼吸后,秦观的眼泪缓缓流出,一个头磕下去,再也不动了。
秦岳不再理会秦观,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喃喃自语。
“就是不知道江南局势如何了?那一批军费……可是老夫数十年之功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