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鄂那条老狗,这些年来无孔不入调查我,都没挖出我的身份。”
“沈留香那小贼再如何狡诈,也绝无可能将我连根拔起。”
他说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只要老夫不妄动,我和沈留香之间就只能是党争,绝不会牵涉到国家之争。”
欧阳牧思考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相爷说的是,只是沈留香抓住了莱岳经等人,这势头直指相爷,为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