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爱惜沈大人,没有丝毫责罚之意,只待风声过去,便将他无罪释放。”
“这股邪风越吹越烈,国子监和太学的一些儒生,蠢蠢欲动,有人已经去哭圣庙,并大肆撰文,写一些歪诗,诗文中多有不恭之语。”
赢凰女帝气笑了。
“沈留香有情有义,赤胆忠心,对国有功,朕爱惜他怎么了?”
“哼,一群只会死读书的蠢货浊物,又怎知沈留香这等无双国士的胸怀和手段?真是可笑之极!”
“我大赢朝堂要是靠这些哭哭啼啼,造谣生事的蠢物,怎能富国强兵,守住江山社稷?”
阎鄂连连称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中的话说出了口。
“老臣只是担心,有人针对沈大人暗地里挑拨造谣,这恐怕是第一步,民意汹涌之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就怕国子监和太学的儒生,被人利用,对沈大人不利,这才是老臣最担心的事。”
赢凰女帝一张清冷的脸,瞬间如罩寒霜,银牙轻咬,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天子脚下,谁敢放肆?”
“朕把话撂在这,谁敢对沈留香下手,那就别怪朕大开杀戒,哼!”
阎鄂叹息。
“陛下不可啊,民心如水,只能疏,不能堵。”
“如果强行镇压,沈大人的污名无法洗清,陛下会失去民心,沈大人也前途堪忧啊。”
赢凰被他气笑了。
“你还不了解沈留香这个混蛋吗?”
“他做事向来肆无忌惮,只想念头通达,哪里顾忌什么身后之名,更不想什么功名前途。”
“如果不是朕强行弹压,这混蛋恐怕早就溜回江南,当他的纨绔浪子去了,这厮空有一身济世安民的本事,却不为国效力,哼!”
赢凰一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咬牙切齿,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稳住了心情。
“你的意思朕明白,这帮清流表面上赤胆忠心,内心却龌龊不堪,嫉贤妒能,惯会以忠孝节义的名头压人。”
“哼哼,朕已经想明白了,他们想要对付沈留香,那就让他们去,要说到卑鄙龌龊,无耻下流,沈留香是他们的鼻祖!”
“这帮人想要对付沈留香,最后吃亏的,必然是自己,自搬石头自砸脚,哼!”
阎鄂顿时一愣,这话从女帝陛下口中说出,真是难以琢磨啊。
这是在贬斥沈大人,还是褒奖沈大人啊?
果然帝心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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