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忌啊,完全就是图谋造反,今日敢在侯府门前杀人,明日岂不是可以血洗皇宫?”
“咱们一旦动兵,最轻的罪都是屠戮天子门生,毁大贏两百年养士之仁政。”
“呵呵,就算赢凰女帝有心眷顾,面对朝堂那些御史的嘴,她也没法全都堵上。”
“再说,这些儒生可是师出有名的,你听听他们说什么?说我沈留香贪赃枉法,说陛下处置不公,真是好大的胆子!”
老黄倒抽了一口凉气,脸都憋成了茄子色。
“那咱们堂堂镇国侯府,岂不是成了待宰的猪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阿碧和月歌同样脸色难看。
在江南之时,哪怕镇国侯府最落魄之时,也没人敢上门如此闹事啊,关键还不能迎头痛击!
憋屈啊,太憋屈了!
沈留香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
“幕后之人恐怕做梦都想让我沈留香冲动一把,只要侯府私军出动,都不用咱们动手,就会有人对那群儒生下毒手。”
“不管是谁杀的,只要酿成流血事件,这锅就是我沈留香的,甩都甩不掉。”
这一下,阿碧和月歌、老黄都傻了。
敌人之阴狠,是这群侍卫丫鬟完全没有想到的。
老黄颤抖。
“对方竟然这么狠?世子爷,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沈留香大笑。
“来,咱们上偃月楼,一起去看看这些闹事的儒生。”
“既然他们说陛下纵容我沈留香,那就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陛下对我沈留香是如何情深义重的,馋不死他们,哈哈哈哈。”
沈留香说着,转身就走,月歌和阿碧赶紧跟了上去。
侯府大门口,黎伯正满头大汗、指挥家丁和镇国军形成警戒线,随时预防有人冲进来行凶。
他一扭头看到沈留香上了偃月楼,顿时大惊失色。
“公子爷,危险,别上去啊。”
沈留香不理会他,远远地挥了挥手,转身向偃月楼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