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可你老兄如此赤果果地说出了大家心中所想,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等清流啊?
一段小插曲过后,众多儒生终于忍不住向镇国侯府冲去,黑压压的如同马蜂一般。
就在这时,密密麻麻的镇国军出现在墙头之上,全身披甲,长刀闪光,同时拉弓上弦,闪着寒光的箭头,对准了冲锋的人群。
左千户同时出现在墙头之上,高大魁梧的身影,散发出凛冽的寒气。
左千户拔刀在手,放声大叫。
“大赢律令,平民擅自冲击权贵侯爵府者,视同谋反,公子爷有天子剑在手,可先斩后奏!”
所有镇国军放声大叫。
“敢靠近镇国侯府者,人头落地,杀无赦!”
这些儒生虽然愤怒,然而看到镇国军如此阵仗,看着他们手中明晃晃的钢刀,却也人人变色。
大家顿时止步不前。
不少人已经悄悄后退,一些闻讯赶来的无赖闲汉,更是避得老远。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麻衣长袍,头戴儒巾的儒生大踏步昂然向前,口中大声高喝。
“我等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又怎能畏惧这狗贼的淫威?”
“大家随我向前,他若敢放箭,我们就上金銮殿告御状,管教镇国侯府抄家灭门,片瓦不存!”
这一下,有了人带头,不少儒生又纷纷鼓噪起来。
大部分儒生昂首挺胸,又冲向镇国侯府大门。
沈留香冷笑,提高了声音。
“左千户,看清楚了没有?”
左千户冷冷一笑,手中的牛角大弓拉得犹如满月,嗡嗡作响。
“禀公子爷,看清楚了。”
他说着,手中的羽箭犹如流星,直接射了出去。
噗!
那箭掠过麻衣长袍儒生的耳边,一个穿着黑色儒袍的读书人,直接被羽箭射穿,扑通倒地。
噗噗噗噗!
紧接着一连串的声响,镇国军纷纷放箭,不少儒生中箭倒地,纷纷断气。
刹那之间,镇国侯府门前尸体横地,血流长街,早已经被镇国军杀了数十余人。
其他的儒生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又逃了回去,有人吓得尿了裤子,有人跑丢了鞋。
洗砚楼上,看到这一幕,洗砚社中的无数人,顿时阴恻恻地冷笑起来。
沈留香终于忍不住出手屠杀儒生了!
他,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