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颤抖了。
赢凰女帝恼怒地一掌拍在龙椅上。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了?你说他是正常死亡?荒谬之极!”
忤作顿时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拿出了一封密信
“陛下,这是在死者的身上发现的,或许能找到一点点证据,请陛下允许微臣打开。”
看到这封密信,沈留香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神色越发凝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秦岳这老贼的杀招,真是环环相扣啊。
这密信,沈留香用大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肯定不会是秦岳的罪证,相反还是沈留香构陷大臣的铁证。
赢凰女帝中计了啊。
赢凰女帝看了沈留香一眼,挥了挥手。
“准奏。”
忤作打开密信信封,取出了信,只看了一眼,便看向了沈留香,浑身发抖。
沈留香笑了,走了过去,取过了密信。
“你不敢念,我来念吧。”
沈留香说着,咳嗽两声,便开始念信。
“草民秦观,受巡察御史沈留香胁迫,状告恩主左相大人秦岳贪腐,实属无奈……”
“……沈留香挟持了小人妻女,以家小的性命挟持小人,小人不得不听从他的摆布,但秦相大人对小人恩重如山,小人又怎能恩将仇报?”
“草民平时得主人身体力行,谆谆教导,再三教诲要下人忠君爱国,又岂能让奸臣作乱,陷害忠良,乱我大赢朝纲?”
“草民被沈贼重伤,已奄奄一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只能假意答允,与奸贼沈留香上金銮殿,以命相搏,将此密信献于陛下,请陛下为草民做主,救草民一家三口性命,草民死亦瞑目。”
……
沈留香将密信念完,整个朝堂之上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