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秦观,来个死无对证。”
“而他留下的密信,就能将我沈留香拖入地狱,哈哈哈,左相大人真是老谋深算啊。”
沈留香说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
秦岳脸色阴沉如水,眼角肌肉忍不住突突直跳,大袖一挥。
“沈留香,你故事编得不错,可惜故事始终只是故事。”
“秦观已死,但他留下的密信却是铁证,直接指向你逼迫人证,陷害重臣,铁证如山,你说破天都翻不了案。”
秦岳说着,向赢凰女帝深深磕头。
“陛下,别再犹豫了,沈留香身为巡察御史,却以卑鄙的手段,陷害当朝重臣,扰乱朝纲,欺君罔上,此乃死罪也。”
“请陛下速速将沈留香拿下,交大理寺会审,然后明正典刑,以安天下群臣之心。”
赢凰女帝眉头紧锁,未发一言,沈留香却哈哈大笑起来。
“秦岳,你这么急不可待,想置我于死地是何居心?”
“你口口声声说我胁迫秦观家小,迫害人证,无非就是以为秦观已死,死无对证,任凭你胡说八道而已。”
沈留香说着,笑眯眯地凑到了秦岳面前。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啊,如果证人秦观没死,左相大人怎么说啊?”
这话一出,赢凰女帝顿时又惊又喜。
秦岳却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可怕的惊悚和危险感,如同闪电一般,侵袭他的心脏。
满朝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