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寒啊。
这一颗人头,再加这一句诛心之言,将王霸这些天花费数十万两银子,才拉拢的军心完全瓦解了。
偏偏王霸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要敢辩解一句,朋党为奸的大帽子立即就扣实在他脑袋上。
果然,帅帐之中数十员战将看着王霸手中血淋淋的人头,眼神中都露出了彷徨迷惘之意,面面相觑。
沈留香目的已经达到,懒得理会王霸,挥了挥手。
“军中斗殴乃是大罪,大家都随本帅看看怎么回事。”
他率先出了帅帐,军中数十员战将哪敢怠慢,一拥而出,簇拥着他向军营走去。
王霸孤零零跪在帅帐之中,就像个小丑一般,他知道又中了沈留香的奸计,一阵阵咬牙切齿。
然后,王霸将偏将的脑袋一扔,赶紧跟了上去。
军营东北角的开阔地上,先锋人数千人弯弓搭箭,将场子团团围住,对面同样也有数千北凉军,弯弓搭箭,全神戒备。
场子中间,足足有千余人正在混战,呐喊声响成一片。
黑色盔甲的正是北凉军,红色盔甲的却是北大营的士兵,双方不持兵刃,正在拼命扭打厮杀。
沈留香眼睛很尖,大老远就看到一个如肥猪一般的将领,骑在战马之上,正大声嚷嚷。
“打,打死这群龟儿子,天大的祸本将担着,照下三路招呼,打赢了有肉吃,打输了全都滚出北凉营,老子丢不起这人。”
这肥猪将领不是别人,赫然便是东南大都督石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