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了。
尽管那张脸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但沈留香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腐烂之下，依旧透着昔日轮廓的脸，化成灰他都认得啊。
这一具腐尸，竟然正是在皇陵之中失踪的赢烈帝！
那个早就死了，本应尸体都化为枯骨的废帝赢烈！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赢烈帝狂笑着，那笑声中充满了快意和无尽的疯狂。
他缓缓抬起一根已经腐烂到只剩下骨头的手指，指向了皇陵洞窟内那汪死寂的水池。
“沈留香，你以为你打开的是一座陵墓吗？”
赢烈帝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嘲弄。
“不！你打开的是地狱之门！”
“沈留香，你可知那池子里是什么？那不是水，而是足以让朕缔造一支不死军团的圣物！”
“哈哈哈，就是这圣物，让朕起死回生啊。”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汪如同镜面般死寂的水面之上，毫无征兆地，竟然开始升腾起一缕缕诡异的惨绿色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