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向一个让石秀无法忍受的结果。
强攻谷神关，等于将战机拱手让给徐匡胤。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失败，更意味着他们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解救楚国太后霓裳公主徐芷晴，将彻底化为泡影。
甚至可以说，他们强攻谷神关的炮声，就是徐芷晴的催命符。
然而，面对石秀的分析，身为三军统帅的沈留香，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悠然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才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放下。
“老石。”
沈留香淡淡开口反问。
“谁告诉你，我们这次出征，是为了攻城的？”
石秀整个人猛地一愣，肥硕的身躯僵在原地，满脸的错愕。
不攻城？
那我们这三十万大军，带着这么多红衣大炮，是来干什么的？
来楚国踏青吗？
不过这话石秀可不敢说。
不等石秀想明白，沈留香修长的手指，已经离开了茶杯，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他点的位置，不是坚不可摧的谷神关，也不是任何一处军事要塞。
而是遥远的楚国都城临京。
沈留香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这一局棋，棋眼不在谷神关，而在临京。”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徐匡胤敢在这个时候抽调二十万大军回京清君侧，自然算准了大赢就算出兵，也没法攻下谷神关。”
“嘿嘿，徐匡胤以为我们的大军，会被谷神关死死拖住，以为我们只有强攻这一条路可走。可他恰恰算错了一点。”
“他以为我们盯着的是他的谷神关，实际上，我们盯着的，应该是他正要攻打的临京。”
“只要我们能抢在他之前，兵临临京城下，帮徐芷晴稳住岌岌可危的局面，等到那些忠于楚国皇室的地方军队得到消息赶来勤王。”
“到了那时，徐匡胤就成了腹背受敌的瓮中之鳖，必败无疑。”
沈留香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继续说了下去。
“待徐匡胤一败，徐芷晴便可名正言顺地以为天下苍生免遭兵祸为由，宣布借兵平叛成功。”
“继而……她便可以代表楚国，向我大赢举国归降。”
“到那个时候，你觉得谷神关那十五万守军，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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