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自行调息，头顶很快就冒出了氤氲雾气。
很显然，刚才为沈留香推穴过宫，赢凰女帝自身的真气耗损也不少。
沈留香有些遗憾，还有些匪夷所思。
凤凰宝贝的道歉，还是太实在了一些，只是距离沈留香的想象，还是差了一些。
不多久，赢凰女帝调息完毕，站起身来，眼眸之中又恢复了深沉威严。
她解开了沈留香的穴道，淡淡地看着他。
“雪山境内，天气严寒，环境恶劣，羌族人野蛮残忍，你孤身前往混乱之地，随时都能遇到危险。”
“朕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一点了，朕只有一个命令，无论计划成功与否，活着回来。”
沈留香心中明白，这已经算是赢凰女帝最真诚的道歉了。
只是她性子孤傲绝伦，道歉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
沈留香躬身行礼。
“臣明白，臣遵旨。”
赢凰女帝似乎十分疲倦，挥了挥手。
“你回去吧，这些日子好好陪陪林道韫，是朕……朕有负于她。”
沈留香点头领旨，慢慢倒退，刚刚回头，就听见了赢凰女帝的声音。
“且慢，你一去数月之久，你答应林相的秋闱科考呢？到时候怎么办？”
沈留香嘿嘿一笑。
“这个不用凤凰宝贝费心，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我灭了三大王侯，等我凯旋归来，还有时间沐浴焚香更衣，解完大小便，干干净净参加科考。”
“而且，我答应你，这一次科考，我必夺冠！”
赢凰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