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让你办的事，你办了吗？”
巴德看到沈留香，脸色一变，随即低下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这个……神医，你有所不知……孤月仙子说，你的法子……有违天和。”
沈留香冷笑一声，还未开口，那个叫孤月仙子的道姑就转过身来。
她淡淡地看着沈留香，眼神温柔，满脸慈悲之意。
“你就是那个来自大赢的商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在下。”
沈留香淡淡回应，同时挑了挑眉。
孤月仙子微微摇头，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
“年轻人，我知道你想救人，心是好的，但是……”
“焚烧勇士的尸体，是对他们灵魂最大的亵渎。他们的灵魂将无法回归雪山女神的怀抱，会变成孤魂野鬼。”
“你这样做，只会触怒雪山女神，降下更大的灾祸。”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士兵立刻骚动起来，所有人看着沈留香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对！不能烧！”
“这是我们羌人的勇士！不是猪狗！”
“你这个南蛮子，安的什么心！”
“他想让我们死后都不得安宁！”
巴德将军此刻也抬起了头，挺起胸膛，义正词严。
“孤月国师说的没错！我们混乱之地的勇士，生是女神的子民，死也要魂归雪山！”
“你的命令，我绝不执行！了不起你禀告女王，砍了我的脑袋便是。”
士兵们的情绪被点燃，他们一步步围了上来，握紧了手里的刀。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沈留香看着眼前这群愚昧而激动的人，不怒反笑。
“神灵？雪山女神？”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的雪山女神在哪里？”
“你们的子民像牲畜一样在这里等死，你们的女神，睁开眼看过吗？”
“如果神灵真的有眼，为什么不降下神迹，救救你们？”
“你们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身上，却拒绝唯一能活命的方法，真是可笑！”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众人心上。
孤月仙子的脸色第一次变了，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妖言惑众！”
“你这个南蛮的奸细，亵渎神灵，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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