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坐在太师椅中,眯着眼,一动不动。
他保持这个动作已经很久了,就好像一尊雕塑。
良久,一个瘦削修长的中年人轻轻推门进来,手中提着灯笼。
正是欧阳牧。
秦岳睁开眼睛,微微欠身,目光看向欧阳牧。
“一切安排妥当没有?”
欧阳牧点了点头。
“属下已经飞鸽传书,给江南漕运总督莱岳经,叮嘱他小心防范。”
“同时,属下已经安排人日夜兼程,赶往江南漕运总督府,布置一切,务求天衣无缝,不让沈留香有机可乘。”
秦岳点了点头,全身放松下来。
“莱岳经为人贪婪,固执愚蠢,我之所以把他推到江南漕运总督的位置上,就是因为此人容易掌控。”
“一旦他被沈留香查到了什么,咱们控制的江南漕运可就得易主了,老夫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欧阳牧拱拳行礼。
“相爷英明,务必要保住此人,否则断了财源,咱们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秦岳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外面深沉的夜色,呆呆出神。
看了一会儿,他又转过头来,看向欧阳牧。
“对了,你安排何人前往江南漕运总督府提前布置?”
欧阳牧笑了。
“请相爷放心,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您的侄子秦观。”
“这一条线上的关系,都是他打理的,莱岳经也认识秦观,知道他的身份。”
“秦观精明强干,熟谙官场规矩,他前往江南,和相爷前往江南,没什么不一样。”
秦岳缓缓点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秦观乃是秦家的杰出子弟,精明能干又惯会人情世故,以他的才学,若参加科考必定高中。
但秦观偏偏留在了相府之中,担任总管,总理一切大小事宜,有他前往江南,是极为稳妥的。
秦岳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呆呆地看着院内的灯火,眉头紧皱,似乎在决断某一件大事。
半晌之后,秦岳突然深深叹了一口气。
“以沈留香之狡诈,若他要对付莱岳经,莱岳经只怕是在劫难逃。”
欧阳牧顿时吓了一跳。
“此子竟然如此厉害吗?相爷的意思是……”
秦岳冷冷一笑。
“此子聪明绝顶,又有匡扶社稷之大才,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对老夫动了杀机。”
“这个人,迟早成为老夫甚至越国的心腹大患,不如趁此机会早除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