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女人就是在故意折磨他。
“第三件。”叶安咬着牙说道。
“真的吗？”
“真的。”
“那好吧，就第三件。”
于是，梦千柔又将身上的纱裙脱下来，再次慢吞吞的将第三件纱裙穿在身上。
看着叶安呼吸不稳，脸色潮红的样子，她咯咯直笑：“好了，不逗你了，准备记录我说的东西吧。”
她收敛了刻意散发的魅力，变得端庄了许多。
叶安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取出玉简开始记录。
这一次的记录持续了好几天的时间，虽然都是普通的功法，但是也有些东西值得研究。
......
结束了和梦千柔的联系之后，叶安打定主意，以后打死都不和对方有牵扯了。
魅灵比女妖精还要磨人。
之后，他将记录着这些功法的玉简交给了顾绯烟，两人开始了一场漫长的研究和讲经之路。
时间慢慢流逝。
尽管有灵气的滋养，但是顾绯烟的容颜依然慢慢苍老了下去。
叶安能看出她的不甘，同样能感受到对方的向道之心，比很多修行之人都要坚定。
但是现实太残酷，没有灵根就是无法修行，这么多年都不曾听闻有人打破，顾绯烟又如何能够例外？
两人交流了很多次，叶安也慢慢感受到了顾绯烟的聪慧，对方对于经文的一些理解，甚至比他都要深厚，有时候的感悟让他都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越是这样，叶安心中就越是惋惜。
这样一个道心坚定，智慧卓绝的人，简直就是天生的修行苗子。
可惜没有灵根这一件事，就断绝了她的一切前路。
整整十年之后，顾绯烟越发苍老，脸上已经有不少皱纹，也生出了白发，尽管脸色依然红润，但是已经有了老态。
“看来，我的前路到此为止了，一切都已经注定。”她轻叹了一声，似乎认命了。
叶安沉默了许久，能感受到她的不甘。
顾绯烟对着叶安深深一拜：“这些年多谢恩公的教导，绯烟无以为报，若有来生，愿为恩公做牛做马。”
叶安将她扶了起来：“不必如此，这也是我的修行之路，跟你讲经我收获良多。”
顿了顿，他开口道：“你回去再等等吧，我再试最后一次。”
“好。”顾绯烟对着叶安稽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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