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道友倾慕已久,只是那时自觉配不上道友,所以便从未开过口。”
“如今我终于合道,又是承了道友的情,此番恩情实在不知如何报答,听说你们人族对报答之恩都是以身相许,道友若是不嫌弃的话,玉枝也可以以身相许。”
叶安尴尬的恨不得夺路而逃:“玉枝道友,你喝醉了。”
“若不是喝醉,这些话我可不敢说出口。”银玉枝柔软的身子靠了过来,幽香扑鼻:“偷偷告诉你,其实我还是处子之身,宛儿的母亲是我收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