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暂交谈过后,黄镇不由得发出“芜”的一声。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看行不行?”李不渡笑道。
“行!太行了!”黄镇的声音激动得发飘。
“哥,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到南楼!不,我现在就动身!您在哪儿?我直接找您去!”
“不急。”李不渡看了眼窗外夜色,“明天再联系你。”
“成!都听您的!”
挂了电话,李不渡把手机丢回枕边,重新躺平。
就等着明天的好戏了。
……
第二天上午,北区749局,小会议室。
苏灿和白沐风坐在长桌一侧,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
前方早已泡好一壶茶,茶香袅袅。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苏灿额角还贴着块膏药,是那天撞墙留下的淤青未消;
白沐风嘴角那道疤虽然结了痂,但狰狞地翻卷着,让他原本还算周正的脸平添了几分凶相。
门被推开。
李不渡缓缓走进来,默默坐到主位上,倒了三杯茶。
在他动作的间隙苏灿和白沐风同时弹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带翻椅子。
“坐。”李不渡压了压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招呼老友。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自己先在一侧坐下,然后指了指对面:“别站着,喝茶。”
两人对视一眼,慢慢坐下,屁股只敢挨着半边椅子。
李不渡推过去两杯茶,然后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物件,随手甩在桌上,滑到两人面前。
苏灿面前的是一枚龙眼大小、色泽温润的淡褐色丹药,隐隐有药香透出;
白沐风面前的则是一个扁平的青瓷小盒,盒盖上刻着安神的符纹。
“肉骨丹,治你内伤淤血,顺带强筋健骨。”李不渡朝苏灿抬了抬下巴。
随后又把清池小盒朝着白沐风推了推。
“愈疤安神膏,外敷,三天换一次,半个月后疤应该能平,就是颜色可能淡点,但总比现在强。”
苏灿和白沐风同时愣住,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东西,又抬头看李不渡,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这……什么意思?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可这甜枣也给得太直接了吧?
李不渡端起自己那杯茶,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苏哥,白哥,我这样称呼,没意见吧?”
两人机械地摇头。
“我话不多说。”李不渡放下茶杯,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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