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专司脏活的快刀。
眼下,余鑫心情很好。
他前几天刚把祖传的斩头刀借给了会里的一位“高人”,用于九龙寨旧址的“地脉截断”仪式。
刀上的百年煞气,是绝佳的镇物与引子。
事成之后,会里赏了一大笔钱,还有几瓶能助长修为的丹药。
此刻,他正笑呵呵地和家人吃晚餐。
“我不吃!我不想吃这个!”
忽然,餐桌左侧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尖叫。
说话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名牌T恤,头发染成夸张的银灰色,脸上写满了骄纵。他是余鑫的独子,余小宝。
“整天要不是龙虾就是牛排的,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腻死了!”
余小宝说着,猛地一挥手,将面前那盘切好的顶级和牛牛排,连盘子一起扫飞出去!
“哐当!”
瓷盘砸在对面的空座椅上,碎裂开来。
鲜嫩多汁的牛排、配菜的芦笋、黑椒汁,溅得到处都是。
“唉,小宝,不想吃咱不吃嗷。”
餐桌右侧,一个风韵犹存、妆容精致的中年妇人连忙开口,语气里满是溺爱。
她是余鑫的妻子,刘美凤。
“想吃啥跟妈说,妈叫人马上给你做。燕窝?鱼翅?还是你想吃法餐?妈认识个法国厨子,这就叫他来……”
余鑫看着这一幕,脸上笑容不变。
他甚至没看儿子,也没看妻子。
而是缓缓放下酒杯,然后——猛地抄起那杯还剩下大半红酒的杯子,朝着站在墙角伺候的一个男仆头上,狠狠砸了过去!
“砰!”
高脚杯在仆人额头炸开!
玻璃碎片混着猩红的酒液,劈头盖脸浇了那人一身。
仆人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踉跄后退,指缝间迅速渗出鲜血。
“没听到我的儿子说什么吗?!”
余鑫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骨,带着阴冷的怒意:
“把东西撤了!换!我的宝贝儿子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没眼力见的狗东西!”
那仆人满头是血,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弯腰,颤声道:“是、是……老爷,我这就去……”
他忍着痛,蹲下身想收拾地上的碎瓷和狼藉。
忽然,餐厅角落的阴影,忽然蠕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渗出的墨迹,悄无声息地、由淡转浓,凭空显现。
然后,迈步。
走向餐桌。
脚步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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