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无数人都在心里大声的呐喊着，根本无法相信！
白发老者还以为苏长歌天赋和她们一样惊世骇俗，可转头看了一眼检测结果，顿时忍不住连连摇头。
“此子资质刚过及格线而已，你们跟着他，无疑是荒废了，你们确定？”
小涅槃斩钉截铁的点头道：“确定！”
小咒符和小善恶，以及小冥的态度也是斩钉截铁，异口同声道：“确定！”
她们一眼就看穿九天宗老祖的修为了，不过是天人境界罢了，连轮海的门都没有进入。
这等修为，谈何教自己？
再者说了，就算他修为通天，自己也不会跟他走的。
白发老者长叹一口气，看出来了，这四个年轻女子是铁了心的要跟那小子走，恐怕自己是拉不回来了。
可他还是不甘心，好不容易碰到这般天骄，岂能白白让她们跟着那小子荒废掉？
他正要劝，可忽然转念一想，顿时不由得摇头，心里苦叹道：“罢了，有些事情强求不得，万一她们生气，转身不拜自己的宗门了，那可就糟了。”
一边想，一边扫了苏长歌一眼。
“如此低微资质，恐怕最高只能修炼到蜕凡境界吧，蜕凡境寿元不会有多少，等他化作黄土之后，我再收这四个天骄为徒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