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当时做乞丐的时候，他有好几次差点被人打死，毕竟凡人的世界也不容易，不是干活朝九晚五生存在底层被累死，就是其他人的欺辱谩骂抢劫……总之日子过的很不好。
直到拜入宗门三年后，觉醒了系统……
想起这些，苏长歌一直觉得，叶清瑶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管是谁，都没有她在自己的心中分量最大。
她在自己心中，占据着最大的一块版图，连已经订过亲的月曦都没有这块版图大。
苏长歌知道叶清瑶想问什么。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似乎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看待她的，往后的她，又该何去何从，是自己的什么？
苏长歌以前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对方没有问过，他也没有主动说出来，如今似乎因为今天月华宫主的事情，她受到了刺激，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究竟是自己的什么，以后又会是自己的什么。
叶清瑶还是沉默，没有开口。
良久，苏长歌再次开口：“没事的瑶儿，你问就是了。”
叶清瑶忽然捧起他的脸，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凝视着他说道：“可是我说不出口，但是，你应该明白我要问什么，对吗？我看过一些跟修炼无关的古书，说的是如果两个人之间心有灵犀，他一定知道我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你说对吗？”
苏长歌看了一眼远方的景色，问道：“我明白你想问什么，我也想要给你一个确定的答复，还是你问出来吧。”
叶清瑶深吸一口气，猛的扑到他的怀里，无助的大哭道：“可是我怕得到的答案跟我想的不一样，你有月曦，有月华宫主，身边还有怜儿，我……我真的害怕得到那个不是我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