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吧,又被我说对了,果然就是先前推测的那么一回事。”
见他如此嘚瑟,公孙越直接用眼逼迫他收敛一点。
穆空反应过来,撇开头去,很识相的立马收住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戚芸的眼神暗了暗,然后转头对公孙越说道,“我曾特意嘱咐过喜儿,叫她要好好盯着听儿与红衣那边的动静,并且一有什么新消息就要她先来告诉我。喜儿一直以我对主,对我的话从不违抗。只是……”戚芸在此停了一下,看向站在前面的小厮,“刚才小厮后面说的几句话却教我觉得很奇怪,究竟当夜喜儿在后院看到了对方在做什么坏事,才会让她想要立马来告诉我,并且还有告诉相爷的?”
公孙越不禁皱了皱眉,隐约明白过来,看着戚芸说道,“对方要害的人既然是你,那丫鬟便只要把事情真相告诉你就可,如何会把本相也一并提及?”
戚芸点了点头,“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喜儿急着要来向自己告密,这并不奇怪,但是为什么还要告诉公孙越呢?
这一点在戚芸看来有些说不通。她记得自己也跟喜儿说过,她比较喜欢独自解决问题,不愿把公孙越给惊动,这样在私下报仇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束手束脚,也就是看不上公孙越老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而已。
所以,喜儿有什么事只会告诉她,不可能再没得到她同意下就告诉其他人。
除非……
钟管家却说道,“相爷是这府里的主子,丫鬟发现有人想要谋害戚芸姑娘,要来找相爷告状这应该也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