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昨天晚上？具体什么时候？”
“就是……”听儿心里又有些紧张起来，嘴唇抿得紧紧的，少顷，才动了动唇回答，“临睡之前。”
“哦？”穆空看着她挑眉一笑，最后问道，“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人要杀喜儿？”
一刹那，听儿的心狠狠的再又狂跳起来。她极快的闭上眼睛，摇头道，“奴婢不知道。”
“好吧。”穆空意味深长的笑着，眼睛里似有什么动了动，然后摆手道，“我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感觉到心里悬着的那把刀终于放下，听儿突地一下子轻松起来，“是，奴婢告退。”她借着余力点头应着，而在转身要走的时候，脚下却是一阵虚浮。
等人已经走了，戚芸回过神来问穆空，“感觉怎么样？”
穆空耸了耸鼻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回道，“八九不离十。”
戚芸怔了下才明白过来，穆空这是这是在告诉她，她之前的怀疑八九不离十。
尽管被人附和的感觉不错，戚芸却还是皱眉问道，“你的依据呢？就凭刚才问的那几个问题？”
她这话里质疑的意味很明显，穆空笑着说道，“你别看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但问话的时候还是要很注意技巧的。”
“嗯？”戚芸扬了扬眉，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穆空轻轻咳了一声，收敛了些笑意，正色说道，“你看，她刚才一见到我的时候，就满满的警惕与防备。但当我交代了一句后，她下意识的就松懈了一些，虽然说还没有完全放下，可也比把我当贼一样防的感觉要好吧。”
戚芸被他的破比喻说笑了。
穆空也跟着笑，说道，“再一个，我问她几个问题的目的，并不是想要从她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这其实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的是吧，一个杀人凶手在遇到问案人的时候，想要掩饰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嘴里不把门呢？”
戚芸笑着问道，“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想看她的反应啊。”穆空下意识的接过话。随后解说着，“一个人的生理反应代表着一个人的真实心理，这虽然说起来很虚，比不上犯人的亲口供词来的直接。可也正是因为真实，才更能判断真假与否。你想想啊，一个人即使开口说话也还可以选择撒谎，可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呢，这是完全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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