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刻过后,连忙捂住了脸,真是恨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才好。
相爷啊,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这种话怎么也该私下无人的时候再在戚芸姑娘面前霸气的开腔啊,现在这么直接说出来,叫人家多尴尬啊。
感觉到四周古怪的气氛,公孙越这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失言了。在他那句话吐出来后,他当即恨不得有什么工具能一口将他那话收回来才好。
这说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就扯出来那么一句话呢!
公孙越暗自懊恼,看来他受戚芸这女人的影响太重,被气糊涂了,现在连话说都不用经大脑了。
这女人果然是上天安排来克自己的!
他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想试着纠正方才那番足够让人误解的话。
他道,“本相并不是说的那个意思,其实是说……红衣虽然身在本相的后院,但本相从未与她有什么瓜葛,她做什么事情也与本相无关。所以她若真犯了什么事,本相也照惩不误,以后别没事就把她的名字挂在本相的头衔后面。”
虽然这番话是一口气说完,但到底还是有些不自然,甚至于这话他明明是对戚芸说的,却连戚芸的面儿都不敢看。
而对于戚芸而言,公孙越不解释还好,这一说完,她反倒更加不自在了。
刚才那句话,可真是把她吓了一跳。根本不敢想象公孙越究竟会是哪一个意思。
四下气氛一下子变得更静。
戚芸不说话,也不看公孙越,就垂着头在那里想自己的事情。
现场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了。
最终还是穆空实在看不下去,干干的笑了两声,借话岔开大伙儿的窘境,“呵呵,我们还是先说说正事吧,这些私心话就等私下再说好了。”
那在边上自顾自的当了许久隐形人的钟管家反应过来,也忙附和,“对对,想起来了,我这儿还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汇报呢。”
穆空很配合的在旁边问道,“什么重要的事儿?”
钟管家回道,“就是关于伤了喜儿后脑勺的那把凶器,检验的人刚已经检验出结果了。”
这下,戚芸与公孙越在闻声后,终于有了反应。
戚芸连忙走上前去问,“是什么凶器?”
钟管家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然后回道,“是一把铲子。”
铲子?闻言的几个人不禁面面相觑。都似乎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