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现在竟然说在相府是枉费青春,这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吧,我为什么要怜悯你。”
穆空一边说着看向红衣的眼神也越发的不友善了,因为对于这种为了追求名利愿意连自己都出卖的人实在是不值得他怜悯,并且还越发的让他痛恨,所以对于红衣甚至已经让他感到恶心了,如果不是因为留着她还有用,穆空都想直接刀起刀落送红衣回老家。
最后穆空冷冷的说道:“好话求饶的话你就不需要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你说了我也不会听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作用?所以我看我还是马上,实施我的做法吧,也能让你快点将事情说出来。我也好早点完成我的任务。”
说完穆空拿起来手里的宝剑,在红衣的恐惧中,将宝剑贴到了红衣的身上,再次开口说道:“一会儿你可要好好欣赏,虽然说是严刑逼供,但是这也是一门艺术,一定不会让你太,失望了,只是可惜了,你竟然是被逼供的那个人,否则看起来一定更加有趣。”
感受到宝剑上的凉意,红衣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出来,可能下一瞬间宝剑就已经将自己的皮肉削开了,所以在这一瞬间红衣意识到,已经于事无补了,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根本就是他逃不过去的。他终须要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