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答公孙越,戚芸已经没了先前那么紧张。
这是说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公孙越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戚芸,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正是女子最嫩最美好的年纪。跟他一个二十五岁的男子相比,他确实年纪大了点。一时间找不出反驳戚芸的话,公孙越便转了话题,问道:“今晚为何后半阙曲子会弹得杂乱无章,你当时在想些什么?”
戚芸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自然知道自己后半阙弹得缭乱刺耳,但是没想到公孙越竟然这么直接的就问了出来了。顿时哑声,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
见戚芸不语,公孙越发出了一个鼻音逼问道:“嗯?说话!”
“弹曲时想到了我的亲人,所以失控了。”低着头,戚芸不敢对上公孙越满是探究的目光。
“亲人?他们出了什么事亦或是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方寸大乱,忘了身处何境?”公孙越接二连三的问道。
这人怎的那么多话,那么难缠!戚芸在心底暗骂几句公孙越,垂首低眉的慢慢开口道:“他们都死了在饥荒里。”
“饥荒?”抓住信息,公孙越立马问道。
“嗯。我本是楚国一平淮郡的百姓,三年前闹出饥荒后,我一家老小打算朝邻郡投奔亲戚。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伙凶恶的灾民,他们不单抢了我一家的东西,还将我一家人都捆抓了起来。我亲眼看着家人被他们一个一个杀了烹食。”说到此,戚芸握紧了拳头。那是戚芸刚穿越过来时面临的场景,那残忍毫无人性的一幕幕戚芸是不会忘记的。所以对于荤类,戚芸一看到便恶心。
见戚芸的反应不像是说谎,公孙越好奇的往下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