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用过早饭后就去打扫马槽吧!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吧。”简单的交代完,戚芸让喜儿离开。
“是。奴婢告退了。有什么事姑娘大喊一下,奴婢就在院里,听得到的。”喜儿给戚芸欠了欠身,离开了戚芸的屋子。
次日,戚芸被听儿叫醒。由听儿伺候梳洗,用过早膳后,戚芸就躺在院里晒太阳。初夏的阳光洒在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微风,闭着眼感受自然的魅力,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见戚芸无往常一样在院子里躺着晒太阳,也不知道戚芸有没有睡着。听儿看了看天色,有些着急。小声地试探叫了一下戚芸:“姑娘,你睡了吗?”
见戚芸没回应,听儿便放下心来。动作放轻,小心翼翼的打开院门。踮着脚轻声走出去,掩上门。
戚芸等了一会,确定听儿已经离开。赶紧起身,打开门追上去。
悄悄地跟在听儿后边,来到了红衣的院子。戚芸心道一声:果然如此!这妮子果然与红衣有勾结!戚芸可没忘记昨日红衣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目光。昨日红衣刚去钟管家那里告状,公孙越就马上召见了她。趁着公孙越召见她,红衣又勾搭上了听儿。看来这女人有点心计。前边告状,后边留着一手。若是她被公孙越定罪,正好合了红衣的心意。若是公孙越没有加罪于她,那么红衣还可以利用听儿,对她另外下手。想到这里,戚芸目光变得犀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