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这钟管家果然跟他的主子公孙越一样讨人厌。
自然,钟管家对她心里的这番腹诽是毫不知情的。
他当然也知道大清早的叫醒一姑娘家去扫恭房颇有些不人道,但谁让这是他家主子亲口下的命令呢,即便他觉得有些不妥,也没那个胆子敢不遵从啊。
好像自这位戚姑娘入府之日起,他们家主子的恶趣味就越来越重了。
啧啧,年轻人啊!
于是,想着公孙越的原话,钟管家径自对戚芸说道:“我们相爷不比常人,每日公务繁忙,卯时就得起身去上早朝,这上恭房也是自然。何况相爷素来洁癖甚重,若是恭房不及时打扫干净,也是会影响心情的,这影响了心情,自是要影响办公效率。而这一旦影响了办公效率,那就……”说到这里,钟管家特意停顿了下来,呵呵冷笑了两声,对着戚芸使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戚芸被他的话一赌,好一阵无语。
她不耐烦的摆手,哼哼唧唧道:“行了行了行了,说这么多废话,还不是变着法儿折腾人,打扫就打扫,谁怕谁。”然后,又默默的在心里将公孙越诅咒了个几百遍。
“阿嚏!阿嚏!阿嚏!”
正巧这时,身在另一处的公孙越接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暗自嘀咕:“不会是有人在骂我吧?”
想了一想,这相府里除了戚芸这个胆大的女人敢就此放肆,肯定也没谁了。估计是正为着打扫恭房的事情在背地里骂他呢!
这结论一出,公孙越禁不住冷笑一声,没关系,这个女人既然有胆子敢骂自己,那待会儿就让在她打扫恭房的时候再多多使点力好了。
戚芸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连背地里暗骂都能被公孙越知晓。
他确实是正常人吗?
因着还没有完全睡醒,戚芸的脑袋瓜里浑浑噩噩的,见钟管家已经传完话了,于是忙将他打发走:“去告诉你们相爷,我这就立马去打扫恭房,叫他把肚子憋紧了,别等不及就尿了!”
钟管家听了忍不住皱眉,这戚姑娘真是好声粗鲁,哪有姑娘家会说这种话的。
为了让戚芸心塞一回,他也好心的提醒戚芸道:“嗯,戚姑娘能牢记自己的职责最好。不过,相爷说了,戚姑娘一定要吃得饱一些再去,这样干活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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