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公孙越是什么意思,于是,把腹中早就组织好了的借口搬了出来,回应道,“相爷确实是只罚了我一个人,可是相爷的话中不也没明确说过,不允许让丫鬟跟着来么?”
“呵呵,”公孙越轻笑两下,这回的笑声里却并无半分冷意。他对着戚芸挑了挑,只道,“强词夺理。”
戚芸高昂着脖子,面无惧色的与他对视。
可紧接着,她却又听到公孙越出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在这相府里,只要是本相没说过的话,那便意味着代表本相不允许的吗?”
这从哪里得来的鬼谬论?戚芸气结,噎着嗓子回:“我还确实是没听说过。”
公孙越笑容忽地加深,“那现在总该听说了!”
“……”戚芸又是一噎,不满的张大眼睛死死瞪了一眼公孙越,哼,笑得还真是难看。
公孙越无视她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再一次加大,几乎要闪瞎戚芸的眼。
“所以,你说……你既然敢再次公然违抗本相的命令,那本相是不是也该加重一些对你的惩罚呢?”眉梢好看的微微扬起,他以似是有商有量的口吻对戚芸说:“要不就这打扫恭房的期限再添上两个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