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像来得也正是时候。
他随手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小厮,吩咐道,“你先过去敲一敲门。”
破门而入这种没素养的事情,他可干不出来,既然戚芸想演戏,那他就帮着她演好了。
只是,怎么着也得让其他女人留下命来吧,不然再照着戚芸这种打法,只怕那些人不死也得残了。虽说他自己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但那叫声实在太刺耳太难听了,听得久了真是觉得会污了耳朵。
“是。”小厮听到安排,只身上前。可离屋子越见,便对里面的声响听得越清楚。
是以,那小厮每走上前一步,心尖便忍不住抽一下。
天呐,屋子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副人间惨景,竟是让那些女人嘶叫成这般骇然?!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拉着门环敲了几声,叫道:“戚芸姑娘。”
差不多叫了两三遍的样子,屋里的戚芸才有所感应,终是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谁?”
小厮抬声回道:“戚芸姑娘,奴才是相爷派来的。”
公孙越?戚芸听了忍不住皱眉,心里惊疑,公孙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派人过来了?
但未想太多,戚芸先制止了还在打人的喜儿,“喜儿先停手!”然后放下手中的棍棒,朝房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