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是吧?”
说实在,她还真有些闹不明白公孙越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会儿像是在帮自己,一会儿好像不是。
他,这到底要干嘛啊?
公孙越不想再管了,干脆把问题推给她,“那你说该怎么着吧?”
戚芸很理直气壮的说,“当然是要继续审下去了。”
“唉。这样的话……”公孙越无力的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这个女人还真是没玩没了了。公孙越实在无语的很,反正这场戏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唱下去了,便对钟管家说道,“就由钟管家接着审吧。”
钟管家也是同样相当的无语,但主子有令,他也不敢不从啊。于是,心里头都没办法,只能跟着耗下去了。
红衣与佳儿听说了之后连连喊冤,这个罪名她们是打死也不背的。
“我们不是盗贼,我们没有偷东西,我们跟盗贼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可戚芸还是那几句话,她说道:“你们要不是盗贼,那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的都来我屋子里干什么?还有佳儿你,”她直指着佳儿说,“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带着那个男贼子进我房间的,你们不来偷东西,那是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