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妥协了。尽管他知道戚芸并不是真心同情佳儿,但莫名的,还是听从了她的话。
“那就好。”戚芸瞬间又高兴了起来。她知道,公孙越若想要人死,绝对只要随便交代一句,那人便活不下来。但她救下佳儿,却并不是真的心软同情什么。
像佳儿这样的人,从前一心为红衣办事,如今却被红衣当成了自己的替死鬼,这心里面的怨恨肯定不是三两下就释放得完的。她留下佳儿,并不是为得到她的感恩,而是为了某一日能对付红衣。
毕竟,红衣才是所有事件的罪魁祸首,她才是那个真正该要得到惩罚的人。此次被她逃脱,以她的性情,日后势必还会再起波澜。若有佳儿这颗棋子在,要再对付红衣,可能就省事得多了。
想完,戚芸很快又说,“不过,对于那个男盗贼,你完全不用客气,该怎么狠就怎么狠,别一下打死就行,那样就太便宜他了。”
想起来,她都觉得遗憾,之前光顾着打红衣和听儿,竟然忘记了要把那泼皮流氓也狠狠打上一顿。早知道,在最初她就该一刀将那人的命根子切了才是,没了那玩意儿,看他还怎么去祸害良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