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变,在戚芸的脸上看了一瞬,方才说道:“你且在此暂等片刻,容我先去禀明相爷。”
戚芸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失神。暗道:此人从外表看上去似乎并不是一般的侍卫,而且从他的身手功力上说,也是深不可测。虽然她早就感觉到公孙越的身边能人很多,但现如今看来,这显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
书房之内。
此刻,公孙越正站在的书桌前练大字,四喜一踏入其内,便禀明道,“启禀相爷,戚芸姑娘正在书房门外。”
公孙越“哦”一声,却并没有注意看四喜,眼睛依旧盯着书桌上铺好的纸,一手挥着毛笔边写边说:“是本相让她来的,你放她进来吧。”
四喜闻言微微有些迟疑,忍不住说道,“这戚芸姑娘的真实身份还未查明清楚,现在让她进书房里来,会不会……”
尽管话未说完,但公孙越却已明显知道他的意思。
最后一个字写完,他将手中的狼嚎搁下,笑了笑,不以为然的对四喜说道:“本相知道,大家都不放心她,就这样一个女人,也确实比后院的其他女人更危险些。可这又如何呢?难不成因为她身份未明,本相就该忌惮她?”
话说到这里,他从书桌背后走出,嘴角勾着一抹淡笑,像是对人的不屑一顾。
“这,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四喜哑然,一时没有了言语。
公孙越笑着接过话去,“你说的意思,本相明白。你们事事谨慎小心,这自然不会有错,但偶尔放松警惕,却并不完全是坏事。”
四喜微微抬起头看着公孙越,眼神有些迷茫,似乎并不怎么理解这话的意思。
公孙越抬脚在书房里走动了两下,看出了四喜的疑惑,只是说道:“其他的事情本相先不多说,但你也应该听说过猫捉老鼠的故事吧?一只猫若想捉到老鼠,必然不会时时刻刻守在老鼠的洞外,但先想着怎么把老鼠从洞里引出来才是关键。”
话点到即止,公孙越没有再说下去,但透过他那笑得意味深长的模样,不禁显得整个人越发的高深莫测。
四喜听在耳中,似明白又似不明白。狐疑道:相爷这是把自己比作猫,而把戚芸姑娘比作老鼠?所以,准备引蛇出洞了?!
公孙越也不管四喜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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