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吧?”
五福闻言愣了愣,不知道公孙越问这话的意图。他有些茫然,道,“相爷所指的是何时?”
公孙越答,“前一次。”
前一次?
五福沉思了一下,才终于想起他所说的具体是哪一次。
先前他奉命监视戚芸姑娘,相爷听说戚芸姑娘在制作牙刷,所以便要求他对此消息及时回禀。那想来就是前不久了。
“是,属下还记得。”五福颔首应道。那时说的话总共才几句而已,他自然不会记差了。
公孙越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那你现在把那句说得最长的话再说一遍给本相听听。”
最长的那句话……
五福忽然有些傻眼。
相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是想做什么啊?
五福颇为忐忑的问,“相爷,是……是完整的一句吗?”
“当然。”公孙越回答的时候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是,”五福呐呐的应着,心里头实在有些糊涂,可公孙越已经有了命令,他不敢不答。于是,磕磕绊绊的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属下一时也说不清究竟是哪个好哪个坏。虽然属下一直盯着戚芸姑娘,但因为是白天……”
“……不过,属下却觉得,肯定是相爷的要更好些,毕竟您的……”
就在五福重复这段话的同时,旁边的四喜却十分艰辛的忍着腹中的笑意。以他对相爷的认知,这摆明就是在变着法儿整治五福呢。
难道五福得罪相爷了?或者是迁怒……
但不管是哪一种,四喜都想为五福默哀一刻钟。
兄弟,祝你好运吧!
五福把话念完一遍,停顿了下来,等着公孙越的回应。
公孙越看着他问,“都说完了?”
“是。”五福点头,依旧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时,公孙越的脸已经缓缓沉了下来,冷着脸说道,“本相派你去监督戚芸,自然就是想清楚的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先前本相问你,戚芸自制的牙刷如何,你告诉本相,说肯定是本相的要好,你还说,那不过是戚芸随手做出来的,即便是做好了,那能不能用还得另说。”话到这里,他的声音跟着忽地一沉,“可这实际上呢?”
五福听得整个人愣愣的,实际上如何?
公孙越闭着眼睛忍了忍,心里头仍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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