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佳儿在时的那些旧事,也更让她心里不舒服。
红衣缓缓站起身来,轻轻舒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因为身上的伤都还没好,所以在动作上也不敢过大。
在屋子里走了两步,她似想到什么,又转过身却看着听儿,问道,“对了,这几日里,戚芸那个贱人都在做些什么?”
大概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影响过大,把整个相府以及后院的人都给震动了。之后后院的所有女人也都像是被驯服了一样,一个个乖乖的什么动静都没有再闹出来。像这样的境况,还真是红衣到相府以来第一次见到。
这还都是戚芸的功劳。
而红衣之前也都一直躲在屋子里养伤,对于外面的事情都是靠丫鬟奴才口传的,她也派过丫鬟到戚芸的院子查探消息,但却是什么都没有查探出来。
不过,真说起戚芸这几日的举动来看,连听儿都有些不清不楚的。
她回答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这些日奴婢暗暗观察过,那个贱人除了出去帮相爷打扫恭房外,其余时间便一直呆在屋子里,或要么是跟喜儿在院子里捣鼓什么东西,反正是有些奇怪得很。”
“闭门不出,捣鼓东西……如此古怪?”红衣费解的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不解的问,“你可看清楚她捣鼓的都些是什么东西?”
听儿摇了摇头,也是很纳闷的说道,“她做得那些东西,奴婢好像都没怎么见过,看着都陌生得很。”
红衣闻言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一边想着一边问,“那她这是要做什么?”
听儿也说不出来,便站在那里没有答话。
她虽然一直憋在屋子里,但还是时常会偷偷关注戚芸和喜儿的动静,以及偷听她们的讲话。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戚芸这几日却真是反常得很,叫她完全看不懂戚芸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连着她与喜儿长谈时偶尔吐露出来的古怪字眼,都叫她听不明白。
红衣觉得很不对劲,如今为了报复戚芸,她的整个关注点都落在了戚芸身上,戚芸的任何一举一动,都会让她花费好一番心思去想去猜测,没道理现在戚芸突然变得这么反常,她还没有没丝毫感觉的。
于是,她忍不住吩咐听儿道,“你回去之后,再帮我好好观察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听儿点着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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